Monthly Archives: July 2009

西西里。馬爾他

在九月中放十九天長假,因為早前看了天使與魔鬼,好生掛念意大利,又想再去一趟。想來想去,還沒去過西西里,而那裏跟馬爾他只相距九十公里,於是決定連遊此兩島。 初步已預訂了荷航從香港到羅馬的來回機票,詳細行程還得慢慢斟酌。 Advertisement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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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uch!

半夜腹痛。先是痛了一下,然後分兩波擴散到整個腹部。那痛感是那麼的分明,我清楚地記得我在睡夢中想:“嘩、好痛、好痛”,然後從右側睡逆時針地轉仰臥、左側睡、再轉臥睡(即是輾轉反側),想找一個不那麼痛的姿勢。可是痛楚一陣一陣地並沒有停止,我猜想那是胃痛。躺到早上六點,起來找胃藥。 不出所料,胃藥2007年5月到期,已經過期兩年多。可是實在疼,疼得幾乎不能站直,只好死馬當活馬醫,吞了兩顆過期藥丸;也因為太疼,吃不下東西(其實心慌起來也不知道該怎辦),於是喝了一點水,就躺下一邊喘氣、一邊輾轉、一邊希望那過期藥丸還有效力,讓疼痛快快過去。 可是事與願違,不單疼痛沒有過去,我還腹瀉起來。我一身冷汗,越發覺得虛弱,連喝水的氣力也沒有。挨到差不多九點,能站起來了,也不洗臉便下樓去買藥。最初還嫌7-11的藥賣得貴,想到超市去買,可是看到超市裏的人龍就不得不打退堂鼓,這麼一折騰,又痛了起來,好不容易回到便利店,已面如土色,疼得彎着腰。售貨員說“你面色好差”,我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指指八達通。 渾身冷汗地掙扎着回到家裏,啪嗒地躺到沙發上,幾乎連抬起手指頭的氣力都沒有。把藥打開,說明書說要飯後服,我禁不住呻吟起來,不理三七二十一把藥吞了…… 吃了藥後昏睡了一會,然後有一點氣力就吃了點餅乾。現在劇痛停止了,但仍然一陣陣地隱隱作痛。希望藥力能持久,不然真的好難受。 如果有人照顧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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薏絲琳

因為天氣比較熱,近來開始喝冰過了的白餐酒。 初喝酒的時候只能喝容易入口的白餐酒,後來習慣了紅酒,反而覺得白餐酒難喝。但是天氣太熱,要喝冷的酒,不是啤酒就只能是白餐酒。 剛剛開了一瓶德國的薏絲琳,喝了一杯。啊!啊!啊!太美味了!冰冷甘甜無比,大樂。其實我從來都只喝便宜的酒,這德國的薏絲琳向來都比較貴,要不是最近減價,我是不願意買的。 喝的時候我想起去年在德國喝酒的經歷。在柏林,遇到大雨,下半身都濕透了,很不舒服。隨便走進Alexanderplatz附近一家有點破落的商場,剛好有一家有鄰舍風味的酒莊,我就走進去向女酒保/老闆要了杯紅酒。她問要甜的還是不甜的,我要了前者。果然很甜,也很便宜,好像只要兩歐羅。後來進來了三個有點流氓樣的中年男子,就在我旁邊喝酒吸煙談天。可是他們雖然外貌像流氓,卻很有禮貌(吸煙的煙一點都不討厭,可知多有禮貌)。我坐得安心,酒又容易入口又便宜,於是連喝兩杯,醉醺醺地離開。 後來發覺每次點紅酒,酒保都問要甜的還是不那麼甜的。在Schwerin喝了一杯很甜的紅酒之後就明白為甚麼他們總是問這問題。在Lubeck時爲了避雨躲進一家全都是男顧客的酒吧,點了一杯紅酒,酒保如常地問要甜的還是不那麼甜的,然後開了一瓶新酒給我。我喝了一口,一道冷線沿着食道流到胃,讓我冷得打顫。我於是用雙手緊緊圍着酒杯,想把酒弄暖。旁邊的顧客問我在幹嗎,我答酒太冷;他跟酒保談了幾句,然後告訴我那酒應在室溫時喝,我只好唯唯諾諾(室溫那麼低,怎麼喝)。 在德國不同的城市喝了不少酒,得出的結論是德國酒非常不錯。今天這薏絲琳就是很好的證明。 去年也在法國St Malo 的酒吧喝了一杯叫Lancelot 的draft beer。啊!實在太太太難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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