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: December 2007

絲巾

我有一方Hermes 絲巾,是多年前托人在法國買的。可是我從來沒有用過它,因為它除了色調是我想要的橘色,其實與我想要的相去甚遠。但我也沒甚麼怨言,因為隔山買牛,買錯了也屬尋常。我也曾替花貓買錯背囊,不過那背囊較便宜,而這絲巾則較昂貴。 因為不喜歡,所以幾乎原封地把它放在衣櫥底層,此後一直不聞不問。 最近在Hermes看香水(我常用Hermes的香水),聽到原來絲巾和領帶都可以換貨,這才記起那方絲巾,今天便帶去試試能不能換。職員仔細地檢查絲巾,然後說有點瑕疵,不能換。那瑕疵是在邊緣針線位有點走線,她不指出還真是看不到。因為我從沒用過這絲巾,我說:那豈非買的時候已是次貨?那職員說不會的,因為她們會很小心地檢查的。我只好打哈哈。 然後她又說:絲巾這麼美,不用豈不可惜?於是要教我戴,在我脖子上又摺又捲又打結,只差沒有把別針穿過去。好手段!這下子我可不能再說沒用過了。唉。 我很愛戴絲巾,喜其變化多端;而且我不能戴毛料的項巾,會敏感,所以即使下雪、零下(如在北海道、喀什米爾等地)也只能用厚絲巾。也曾弄丟過兩塊日常隨身攜帶的,想起來兩塊都是Giordano Ladies,顏色都很漂亮,一塊在巴黎的地鐵站追賊時丟了,另一塊上次留了在北京。越喜歡戴的越容易遺失,不喜歡的放在抽屜裏卻不知如何打發。 我最喜歡的絲巾好像都與名畫、博物館有關。一塊是在荷蘭的Kröller-Müller Museum 買的梵高的杏花圖案: 一塊是在阿姆斯特丹的梵高美術館買的Iris圖案: 再另一塊是在柏林古根漢美術館買的,還有一塊是和姬莉絲一起在蘇州的絲綢博物館買的天鵝絨和絲,五十多塊人民幣,姬莉絲挑了粉紅色的,我揀的是褐色的,難得我對那毛毛不敏感,愛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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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怕的銀行經驗

其一:渣X銀行鷹X中心分行 存入十萬多港幣,存款單據上寫的卻是一千多元,兩個零不見了。駭人聽聞。[幸好我發現了……] 其二:大X銀行告X打道分行 拿着"特選客戶開立定期存款可享高達3.9厘年利率"的通知信去辦了定期存款,存款單據上明明寫着年利率3.9厘,然後接到電話說當日年利率其實只有3.7厘,問我還存不存。我說:唉,好吧。接着又來另一通電話,說:不好意思,年利率其實只有3.65厘。我要對方計算及確定實際的利息金額,還沒計完,她竟然說:對不起,我們沒有check清楚,其實年利率應是3.55厘。匪夷所思。[我當然取消了這存款啦……] 其三:恒X銀行華X大廈分行 我去申請停止自動轉帳繳付這銀行的信用卡欠款,銀行的職員卻説不能辦理,因爲自動轉帳是從我在渣X銀行的戶口支款的,所以我得到渣X銀行去辦理。我說:你不告訴渣X銀行應繳金額和繳款日期,人家又怎會支款給你呢?我只是想你不要再向渣X銀行支款罷了。可是無論怎說,那職員就是説不能辦理。然後我打電話去查詢和投訴,電話熱綫的人卻説分行應該可以辦理的。幾番折騰,終於華X大廈分行來電,請我再去辦理手續,好像我的時間不是時間的樣子,可惱也。常聽説這恒X銀行的服務是最好的,可是我從來都覺得它非常一般。這次的服務水準簡直羞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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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?

心裏恨,不吐不快。 上星期日下午六時半左右,我到杏花邨商場內一家越南菜館,想吃晚飯。我告訴知客我是一個人,知客回頭望了一下滿是空桌子的餐廳,然後答:"一位?暫時未有位喎。" 那怎麼可能?聽她這樣說了,我本已轉身離開,走了幾步,實在氣不過,便回頭問她:"唔通入面啲枱都畀人訂哂?"她支吾了一下,然後說:"因為今晚係禮拜日……你快唔快吖?" 可惱也!在我之前明明有一對母子walk in,她二話不說就為他們安排座位。而只因為我是一個人,這天殺的餐館竟然不招呼我。"你快唔快吖?"我以為只有妓女才會這樣問顧客。原來單身的顧客是如此不受歡迎,如果一定要在那兒吃飯,你就得吃得快。 這家餐館叫"嚐越"。 近來似乎常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感到單身女子被歧視,例如開會時老闆竟然公開表示單身女子有異常人,例如餐館竟然不讓我光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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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非

農歷新年去利比亞和突尼西亞,就這樣決定了。 才十天的旅行團要兩萬多塊,挺昂貴的。不過去那麼exotic的地方,有人把一切都安排打點好,甚麼都不用煩惱,又可以在幾天之內遊遍焦點的旅遊點,多花一點錢應該也是值得的吧。 本來很簡單地,想自己去歐洲南部較暖和的地方,例如西西里、威尼斯或葡萄牙,不過始終對西西里的情況很有戒心(我在拿波里過得並不愉快,所以對於去意國南部很是躊躇);而威尼斯已去過N次,二月嘉年華時節一定人山人海價格飛漲(不過威尼斯從來都是人山人海價格高企);葡萄牙則剛在2006年去過(威尼斯亦然)。所以想來想去,決定去一些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。 除了利比亞和突尼西亞,其實還考慮過去約旦、伊朗等地。我對伊朗是有興趣的,不過如去那裏將花費更巨,而且一想到極端的伊斯蘭信仰便倒胃口、很反感。大概我對這需要多一點的心理準備吧。再下一個春節假期才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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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衣服 (二)

我有很多舊衣服,雖然沒有甚麼統計,但看起來有十年歷史的也不在少數。舊衣服多的原因不外乎疏於收拾和捨不得丟棄,不過有一些卻真的是愛不釋手。 好像身上的這件棉綫外套,我對它的喜愛歷久不變。它普通得不能更普通,基本得不能更基本。牌子一般、全黑、雙程拉鍊。可是它厚薄長短適中,容易配襯,兼容性強,如果把拉鍊拉到頂,領子便變成樽領,加強保暖。這外套有多舊我不太肯定,不過就是舊,也常在旅行時穿。大概我為人粗魯,領口的接口已被我扯破幾次,不過我愛煞這衣服,每次總是親手補好破口,就是捨不得不要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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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簡史

這些大部份是聽媽媽和弟弟說的。 我的祖父是二十世紀初香港大行的華人買辦。生意手腕了得,很吃得開,錢也不少,算得上是上流人士。他長得英俊(這有照片為證),弟弟說有不少他跟不同女人的合照,只是一時間找不到。"和平後"(這是媽媽的說法)他乘船到廣州經商,但船在汲水門撞到水雷沉沒了。跟他一起遇難的還有他的一個兒子。 我的祖母姓周,望族出身,是個大學生。她跟祖父生了十個子女,我父親排行最小。後來她病了,便為祖父納妾,所以父親除了同胞兄姐外還有兩個異母兄弟。 父親年輕時當過三年英軍,最初的單位是General Service Corps,後來轉到Royal Engineers Corps,退伍時的軍階是Lance Corporal(即一等兵),職位是 Field Engineer Grade B III。爸爸在他的錢包裏珍藏着一張他與一個比人還要高的炮彈的合照。這小小的照片他小心地用紙包裹着、隨身攜帶,大概是要紀念他最滿意的一段青春歲月。 至於為何祖上是上流社會、望族出身,我們卻置身中下流,又一點都不富有,按照媽的說法,是因為爸爸有一個兄長是敗家子,把家產都敗掉了。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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